2012年9月25日 星期二

伊琳


伊琳


星期天一大早,我們開車到曾郁文老師的家。一進門,映入眼前的是一幅又一幅我看不太懂的畫。其中一幅是最近才剛完成的。上面畫了二到四隻像鴨子又像孔雀的動物。他很會畫廟裡的人或門神,也會做被風吹會搖擺的東西。他會用金紙來作畫,那些金紙不是死人用的,是用來祭拜的紙。曾老師在座搖擺的東西時,

利用不平衡,在最後面放一個很重的東西,就會平衡了。接下來,曾老師展開他的水鳥畫,用自己做得筆(像刷馬桶的刷子),在紙上作出藝術家西奇的魔術。經過一番彩繪,紙上的水鳥更明顯得得襯托出來。雖然這幅畫在加工後看起來很怪,但畫畫就要放膽去畫不要去想後果。再回去前的幾分鐘,曾老師在庭院前寫了「台灣˙色彩」四字,在這次訪談中畫下句點。

曾郁文老師有超出凡人的想像力和耐力努力完成每一幅畫、每一個作品,展現自己獨特的一面。對他來說,畫一張圖,易如反掌;畫到完美,可就不是件不費吹灰之力的事了。要會想受作畫的時間,才能找出其中的樂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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